那天后來的整個晚自習, 周溫宴的心都沒靜下來。
他翻出張卷子,掃了兩眼,過去一節課, 也就寫了兩題。
筆在指間轉, 他抬眼的頻率高了許多, 但他看的方式并不明顯,連旁的路逸倫都沒發現。
“走啊, 放學了, 看什麼呢?”
路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