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咯噔一跳,低下頭故作鎮定整理辦公桌,“林董是場浪子,戲弄人當樂趣,有什麼舍不得我的。”
馮斯乾漫不經心翻雜志,“你和那些人不一樣。”
我又是一激靈。
他語氣高深莫測,“除了槍法不錯,林宗易還喜歡押注,越是看似不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