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霧極重,我恍惚半夢半醒,眼前定格著一副男人的廓,我做過那麼多場夢,從來是馮斯乾在夢里,或兇狠,或暴戾,也偶爾似水,唯獨沒有像今夜夢到過林宗易。
我抬起手,試圖那道影子,竟然到一溫熱鮮活的軀,我明白不是夢了,“宗易,你還沒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