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像一匹泛著細膩澤的綢緞,在馮斯乾掌心一寸寸變得滾燙,我翻而上,手撐住他腹,濃的長發一瀉如注,遮在我和他之間,他仰起頭,滿臉的汗,馮斯乾的鼻梁和額頭如此好看,猶如雕琢過,我食指細細挲。
他嗅著我散出的味道,“以前的山茶香適合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