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主用繩索綁住手腳,腳踝打了死結,手腕打了活結,不過是死結的形狀,但系了一個扣。
林宗易洗完澡走出浴室,他逆著一束,腰腹圍了浴巾,上半赤,健碩的像山脈一樣雄渾狂野,油亮的蠟更將他的釋放到極致。
“宗易。”我喊他名字,嗓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