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斯乾似笑非笑,“我也想請教岳父,您是與岳母同住,還是與孟士同住。”
周德元面驟沉,“你什麼意思。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馮斯乾替他添滿熱茶,“岳父也是名利場上的男人,家中妻子位置不變,是我們這種份的底線,除此之外,岳父何必太苛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