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點,江浦碼頭霧氣茫茫,三艘貨泊在岸口,零零星星的幾個工人在帳篷里熱火朝天打牌。
我匍匐在一沙坳里,用相機鏡頭監視著海港,夜越來越深,完全看不清目標,手機也沒電了。
蔣蕓遲遲沒回復消息,我正準備再聯系,視線里闖兩雙男人的腳,從帳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