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易。”我偎在他頸側,仰面注視仿佛烏墨般的天際,“你說人真的有來生嗎。”
我眼前浮起一層霧,越來越重,我看不真切他鬢角剛的發茬,“你書房的書架上,有一本《佛道》,老和尚說罪孽太深的人,只有一世。”
他嗓音含笑,“有這本書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