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我沉默了。
直到車子重新疾馳在漆黑的馬路上,才重新看向周放。
“你怎麼會找到這里來?”
周放將手機解鎖,丟到我上,“你老公給我發的地址。”
我看了眼,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。
未必就是傅祁川。
更或者說,我不敢相信是傅祁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