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懵了一下。
好像被甩了一耳。
我就不該信他。
甚至多余來這一趟。
我扭頭要走,秦澤似掃到了我手中的照片,替傅祁川狡辯起來,“夫人,你別誤會,傅總那次去見,是去警告別……”
“好了!是不是他做的,你比我還要清楚!”
我怒火中燒,步伐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