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療養院時,已經睡下了。
我替掖了掖被角,又代護工幾句后,驅車離開。
徑直前往酒店,辦理住。
次日,我起床收拾一番后,準備去療養院看時,就接到了秦教授助理打來的電話。
我一邊走出房間,一邊接通。
那頭,助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