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了門,就看見江萊的車。
“讓你久等啦。”
我笑盈盈地上車。
江萊發車子,笑容曖昧,“理解。”
我系上安全帶,對這種話題有些于啟齒,尤其是話題的主人公還是我自己。
我轉移話題,問道:“你跟我說句實話,真的放棄池湛了?”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