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睡得早,隔天起的也很早。
景城冬,早上亮的晚。
江萊起來的時候,天還是黑的。
但池湛已經收拾完畢,把祭祀的東西都準備好了。
想來比早起了至兩個小時。
凌晨就起來了。
“謝謝。”
池湛笑了,抬手重重了下的臉。
“怎麼,剛辦完婚禮的第二天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