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書文無話可說。
即便賀承蘊說的沒有道理,故意為難。
也要順應著,忍著。
“我記住了。”
賀承蘊沒覺得高興,但還是問:“記住什麼了?”
池書文說:“下次如果有同樣的況,我會發消息或者打電話問你的。”
賀承蘊的大掌下就是的小手,拇指挲著,問:“如果我晚上六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