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詫異于他的自信。
是,我不否認自己曾經很喜歡他,可是他憑什麼覺得我會站在原地等他,會永遠選擇他。
我手腕在他的桎梏之下轉了個圈,也沒掙出來,索一字一頓道:“我不愿意。
傅祁川,松手!”燈從男人頭頂籠罩下來,他眼窩愈發深邃,語氣冷得猶如寒霜,“好得很,你真是出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