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皺了皺眉,抓住重點追問:“為我?他這次又是因為我的傷?”秦澤撓了撓腦袋,“嗯……”我絞盡腦,也沒想到自己最近給傅祁川惹過什麼麻煩事。
我和他,這些日子甚至連接都很。
秦澤言又止的,我索直接開口:“你不說,我就直接去問他。”
“別……”秦澤破罐子破摔道:“是上次在城郊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