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萊好奇地趴過來,“怎麼了,誰的消息?”我熄滅屏幕,“周放。”
“他?找你干嘛,是晚上在餐廳,他怪氣的不夠爽?覺得自己沒發揮好?”“不是。”
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:“他疼,應該是炸里留下的病,我得去看看。”
江萊氣得直瞪我,“剛剛才問你以后會不會重輕友,敢現在就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