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似寂靜了一瞬。
周放雙眸直直地盯著我,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我如實回答,“昨天。”
“也就是說……”他笑了一下,卻帶著諷刺,“你回去和他過了兩年,發現還是過不下去,就想著扭頭來找我?”我手指不由用力,他卻仿佛察覺不到疼,只似笑非笑地睨著我。
眸中滿是審視、與質問。
我猛地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