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得。”
說起正事,他倒還算一本正經,嗓音徐徐,“當年說只有沈星妤母指使,問不出別的人來,也不好一直扣著人,就把放了。
怎麼?”“我昨天看見了。”
我手上作沒停,抬頭看向周放,“去年姜云舒不是突然宣布,有一個兒嗎?這個兒,你猜是誰?”“是?”“對,現在姜初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