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傾知無不言,又忍不住道:“你這兩年,過得也很糟心吧?”我錯愕了一下,“你怎麼知道?”“我猜的。”
無奈笑了下,似知心大姐姐,“雖然我們接的不多,但我也能確定,你不是腳踩兩條船的那種人。”
“當年放棄他,應該是不得已而為之吧?”是在問,但語氣篤定。
我不意外會猜到這一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