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雙眸微微潤,心底似被什麼用力撓了一下。
有個瞬間在想,要不就攤牌了吧,要是這個,對他病有什麼影響,我陪他一起面對。
總好過,他日夜揣測琢磨,覺得我是個負心人。
我搖頭,“不是,周放,我這兩年在……”“算了。”
周放笑意淺薄,嘲弄的味道不言而喻,眼尾卻是赤紅,“阮南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