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什麼?”池湛和阮南枝幾乎是同時出聲問。
江萊的也記不太清了,努力回憶了一番,“我想掙海草的時候,好像看到海草堆里有只手,小到了有些冰涼的東西。”
“我當時已經憋氣憋的眼前花了,是什麼沒看清,以為是魚游過去什麼的,至于那只手我現在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眼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