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南枝給江萊盛了碗湯,無奈道: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不?確確實實是他說的,現在放心了?”打量著江萊的神,話鋒一轉,“看樣子,你來真的了?”江萊輕輕挑眉,“才剛開始,還沒想那麼多,只是想心里有個底兒。”
有了底,才能知道什麼時候沉淪,什麼時候清醒。
笑了下,“眼下還是先把酒店的事調查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