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清淮眼里飛快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他坦然道:“我怎麼套路你了?我這不是,很真心實意的在跟你說麼。”
“我只是在問你以前的那些事,沒有想怎麼樣,你這樣多想是……”“你很心虛?”紀錦立刻反駁,“我才沒有心虛!”隨后,弱弱的解釋,“我也沒做錯什麼,我當時表白是真的,跟伯母說那話,也是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