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書文沒說話。
賀承蘊掀眸看。“
工作的事……”他只能妥協。“
就三年?”池書文心里很悶,像是填滿了水的棉花。
千斤重。
不知道該怎麼辦,就點點頭。
賀承蘊掃了眼瓣上的傷,手整理了一下的領和頭發。
嗓音低沉,沒有任何怒意。
平鋪直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