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還來找我?”
“還跟我說這些?”
“你做的這些,不是在我嗎?”
三連問,給賀承蘊問懵了。
他無法抑制的笑起來,肩膀都在抖。
池書文收回手,聲音清清冷冷,像這個人。
“無可奉告。”
賀承蘊修長的指尖在鍵盤上點著,后續沒再說話。
這里是池書文的房間,結果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