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則已經連氣都懶得生了。
他目沉沉的看著,“許靜宜,想過得罪我的下場嗎?” “賀承蘊也不能完全護住你。”
許靜宜沒想過,但現在也差不多知道了。
他還能怎麼? 不過是切斷所有工作的路。
的存款還是能茍活下去的。
再不然就是男間那點事。
又不吃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