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喬看著指著鼻子的然哥兒,眼皮微了一下。
“然后呢?你想如何?”
然哥兒見好像也沒生氣,心舒坦了不,表卻更神氣了。
“給我道歉,跪下來磕頭的那種。”
以前對他不恭敬的人,都是這樣道歉的,那才有誠意。
不然,他不原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