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昊哥兒明明在我們劉家族學學得好好的,先生們也都十分贊譽我們昊哥兒,夸他文采好,甚至他都可以下鄉試考了,可侯爺你卻狠心斷了他學業,把他送去那梨園罪。”
一說起這時,劉氏就哭得更兇了,仿佛終于找到了理由和宣泄口:“他怎麼說也是你的長子,這南侯府的嫡長孫啊,就算侯爺偏心然哥兒,可你也不能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