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昭瞪大眼睛,就連阿木也覺得不可思議。
顧南喬一共吸出了四枚鋼針,然后給馬敷了藥膏,拍拍手站了起來。
阿中說道:“這馬傷了,怕是趕不了路。”
“誰說的。”
顧南喬跳上馬車,四顧一下。
“有人故意傷了咱們的馬,就是不想讓咱們趕路,咱們卻偏偏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