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喬看著往臉上抹的胭脂,總覺有些奇怪,特別整到最后,竟還要換上一套有些奢華過頭的華麗裳。
“阿離,你不覺得我穿著一裳去長公主府賞花,很奇怪?”這是去賞花?還是參加選秀啊!
里三層外三層,頭頂也是各種金簪釵環,手上脖子上也是,十分隆重且貴氣……
對素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