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慕期沉默了一下,接著道:“勞煩先生在府中稍住,后面幾日還需先生繼續為阿嬋號脈。”
老太醫點頭,明白他的意思。即便現在李輕嬋上的病癥與先太子當年癥狀相似,但終究還沒到那個地步,萬一尚有轉機呢?
“這事是否要告知……”老太醫低聲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