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兒每每想起都讓心悸。
平公主最多就是上,鐘慕期是二話不說直接手,一點兒退路都不給留。
鐘老夫人不肯就這麼罷休,渾濁的雙目死盯著飛鳶,厲聲道:“好!你說他不敬,他怎麼不敬了?別的不說,府中上下誰敢對世子不敬?你倒是把話說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