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做了這麼小小的一個作,耳邊氣息卻驟然更重了。
“別。”鐘慕期啞著嗓子再次警告道。
李輕嬋真的沒再了,就這麼伏在他肩頭,被抱得牢牢的,不需要自己用一丁點兒力氣。
馬車一晃一晃的,很快產生了睡意。
惦記著鐘慕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