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輕嬋還沒來得及赧,跟前人腰腹間一道猙獰的舊疤已映眼簾。
雖早就聽飛鳶說過鐘慕期上有疤,但乍一看這長長的丑陋的疤痕,李輕嬋還是心猛地揪了一下。
這麼長的疤,當然得流多,得多疼啊!
李輕嬋最怕疼了,代了一下這疤在自己上,就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