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站著,姿玲瓏,耳邊碎發被風吹落,上眼尾下的花鈿,平添了淡淡的嫵。
等鐘慕期走近了,下了一層臺階,踩在第二層上就與他一樣高了,而后抬著說還休的雙眸,答答喊道:“表哥。”
鐘慕期遠遠就看見了個娉婷婀娜的姑娘,當下聽著甜膩的聲音,視線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