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慕期已背著進了里間,李輕嬋害怕,忙揪著他道:“我是說要把我輕輕放下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聽鐘慕期聲音似有憾,李輕嬋著他的肩偏頭看他,卻見他一本正經,神再正常不過了。
鐘慕期也偏回頭看,“阿嬋以為我說的是什麼了?”
李輕嬋瞬間臉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