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公主先李輕嬋一步去刑獄司見了李銘致,隔著玄鐵牢籠沉默半晌,才萬般不解地問道:“你到底是怎麼想的?”
李銘致滿面頹廢,穿囚坐在破舊的草席上。
這樣子看得平公主面厭惡,道:“你如今這樣,還有幾分當年的傲氣與才氣?若是阿嫻早早看見你這副模樣,當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