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府上喪事才過去沒多久,馮嫻母子倆都打扮得很素凈,穿著寡淡的素,也沒戴亮閃閃的首飾,卻還是遮不住天生的貌。
鐘慕期想著上回因為臉上起疹子大哭的事,順著的心意道:“好看。”
又問:“回家之后寫字了嗎?”
“沒有寫,我爹不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