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蕊咬不語。
許是林知眠說得太過誠懇,本來只是稍有猶疑的在聽到這番話后竟覺得這并非小事了。
林知眠指尖著眉骨:“唉,事已至此便只能倚仗蕊蕊時常提醒提醒了。”
緘默片刻,奚蕊思忖著點了點頭。
似乎有點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