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又是這樣毫無波的一個字。
奚蕊覺自己滿腔熱被潑了盆冷水,還想說的許多話語哽噎中,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再開口,當下也覺得有些委屈。
為什麼他總是這般不愿多和說些話呢?
想到這里,繃著角,小臉耷拉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