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每一次?
難不從去丹的那次后他便安排了鈞左在邊?
忽然想起當初在丹縣崔家被縣令污蔑的時候,鎮北軍趕到那般及時,后來又護送著一路回京,確實再沒到過什麼意外。
原來在不知道的這麼多時候,他早就有意在護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