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蕊垂眸含笑:“是。”
待到落了座,瞧著宮人呈上新砌的茶,林知眠輕抿一口,朝笑道:“蕊蕊這段時日同玄羿南游,可有見到那綺麗海景?”
將將坐下的奚蕊聽到‘海景’二字茶盞差點沒握穩,腦中不可抑制地想到的是那在黃昏落日的沙灘之邊,鋪滿了衫的礁石之上,此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