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眠了然點頭:“難怪蕊蕊這樣會做胭脂,只不過你若想砍下這諸人皆以習慣的高價,可并非易事。”
不是沒有想過去調整這天價胭脂,只是人在后宮,為了避嫌不可輕易出手,若是奚蕊去做便不一樣了。
奚蕊頷首,開口十分云淡風輕:“自是知道的,左不過是有人來找麻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