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奚蕊此番晨起,文茵與阿綾才將將回到國公府。
“夫人,您這是......”
文茵瞧著奚蕊脖子上遮不住的紅痕言又止。
怎麼這樣都還能......
“你們未免也睡得太死了。”奚蕊嘟著,一口一口憤懣喝粥,“但凡你們昨天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