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石門緩緩升起,帶落一地塵埃。
斜靠著墻壁的裴青煙原本靚麗的衫破敗,發髻散,四肢以鐵鏈桎梏,全無先前半分端莊。
看著緩緩出現在眼前的江予沐,嘲諷地扯起角:“你果然來了。”
“那紙條是你派人送去的。”是肯定的話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