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蕭凌只覺心如刀割,他大步上前將摟懷中,可那瘦得只剩骨架的子卻硌地他生疼。
「對不起,對不起......」他只是一直這般重復著一句話。
「你現在只是江予沐,我的予沐。」
到懷中驟然僵的,他手臂收得更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