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!”
江予沐瞳孔驟,半跪起抱住了蕭凌的腰不停搖頭:“他只是個朝廷的工部主事,本沒有資格出征,又能知道什麼?你若留他一命,日后便是登基稱帝,所謂一朝新帝一朝臣,他......”
跟在蕭凌邊這麼些日子,看到了太多他對待戰俘的殘忍手段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