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心裂肺的痛在心口快要窒息,季北庭不過氣來,只是死死地咬著牙,在快要昏過去時又是一痛毒辣的鹽水從頭頂澆下。
“小季大人倒真是令蕭某刮目相看。”蕭凌好整以暇地瞧著額角青筋快要裂,又一聲不吭的季北庭,又嗤,“只是不知,小季大人這樣以筆為戰之人,若是從此廢了手,又當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