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遲琰另只手按住阮芽的肩膀,聲音沉了幾分:“別。”
阮芽泣道:“可是真的好疼。”
封遲琰不能理解這點破皮的小傷口有什麼好疼的,他中了彈都可以打針麻藥自己把子彈挖出來,最多就是出點冷汗,哪會像阮芽這又哭又鬧的樣子。
“忍著。”封遲琰說完又了藥膏,用了點力把藥